“对不起。”孟秋抬起手狠狠扇自己,“奴叫出声了,对不起。”
“让先生受惊了,对不起。”
“……”方落简直是无了大语了,“饶了我,玉哥,让他停了。”
“你继续说。”
“哦,我是想说,躲在你这,我看谁敢再拉我去练琴,说什么我都不去了,累死我了。”方落向他展示他一双拉小提琴拉得满是红痕的手,“你看看,这是人干的事吗?”
迟玉想起这一茬来,说:“哦,你是要开音乐会了。”
说完他又叫孟秋:“过来按摩。”
孟秋停了,垂下手,移动的过程中悄悄活动左手。
火辣辣的痛感还在,稍微缩起来都觉得痛,熟悉了这样的痛之后,孟秋伸出双手。
“先生可以找一个舒服的姿势,把手交给奴就好。”
方落不想动,看了看迟玉屹然不动的样子,他要是不伸手,孟秋能在这儿等一晚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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