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必须受,他必须受过来,才能回到迟玉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恐惧像刑架束缚着他,再加上迟玉离开的一整年,孟秋太害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举一动都惊心吊胆,生怕下一秒就惹迟玉不快,把他赶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落的豆奶吸到了底,发出的声响让孟秋回了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,奴回话迟了,稍后便掌嘴。”孟秋往前挪了挪,又跪正了,递着遥控器,“多谢先生记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落无语了,他放下豆奶瓶,说:“我用不着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候着您,”孟秋跪在一侧,“您有需要再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给我吧,我收着,但不用。有事找你我会直接叫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先生。”手上的东西一递出去,孟秋开始自罚耳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艹。”方落被他吓了一跳,忙伸手去制止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了方落尊贵的手,孟秋哪里还敢动?他愣在原地,避开了他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