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秋引他进去看了看,回答说:“奴有时睡这。”
20左右的年轻人到底是充满朝气的,很容易聊起天来,尽管孟秋全程一问一答,方落也说得不亦乐乎。
但就是这样一个对他们而言平淡的一天,偏偏触到了迟玉的雷区。
在和方落的谈话间知道他们这一天做了什么之后,迟玉先把方落哄到卧室,叮嘱他早点休息,再回头走向调教室。
孟秋已经被晾着跪了一个小时,他以最标准的跪姿,双手并在后面,跪得笔直,但他整整想了一个小时都没想明白迟玉为什么生气。
身上全套的装备都在运转,想必是推到了顶,束缚感、痛感,快感夹杂在一起,让他很难保持身体的稳定。
“主人。”
迟玉没多看他,进来就走到一侧挑鞭子。
孟秋眼睁睁看着迟玉在倒数第一个停留一下,还是挑了倒数第二柄带倒刺的粗鞭子,鞭子一字排开,越到后面是越难挨。
他深深吸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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