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报数报不明白了,叫了那么多声,不知道还要加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无穷无尽的鞭子让他害怕,但头上的玻璃杯就像一根定海神针,稳着他的精神力,告诫他不能昏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唯一的信念就是,不能让杯子掉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迟玉收鞭子的时候他还没反应过来,正咬着牙等下一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,咬牙切齿的,不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服,奴服,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迟玉拿起另一个细鞭子,在手里随意甩了甩:“来,说说,你哪里错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孟秋其实并不很清楚,他硬着头皮说:“奴怠慢了落落先生,没有及时备好早饭,奴让先生碰了琴,奴擅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擅自什么?所有事情都是方落叫他做的,所有话都是方落问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对先生回答的不好,奴说错话……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细鞭子抽到他的臀缝,孟秋倒吸一口冷气,住了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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