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愚笨,想不出来,主人可以提示一下吗?”
迟玉冷了脸,继续抽。
气氛是从第一点血腥味蔓延出来的时候开始冷到极点的。
孟秋哭喊得头脑不清楚,听见迟玉说“伸手”,他机械地把手并到一起伸出去。
狠厉的鞭子砸下来,孟秋双手狠狠一沉,又规矩地举起来。
有什么比自愿把手伸出去挨打还要残忍?孟秋拼命抑制想要躲避的心思,一次次把手举回去。
打在手心好像没有在后穴痛。
又好像更痛。鞭子快得多,也重得多,好像把后穴该受的两倍都接着了。
孟秋迟钝地闻到了血味。
迟玉厌恶血味,他快要没有耐心了。
果然,迟玉不耐烦地一甩,把一根细鞭生生抽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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