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玉“嗯”了一声,拿过竹条,盯上了他的分身。
孟秋继续说下去:“对不起,奴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,奴不配和先生做多余的交流。”
迟玉解开他分身上的束缚,在他的囊袋上随手一摸。
小孟秋冉冉挺立。
就像孟秋一样,不管受了什么痛苦和委屈,给点阳光就灿烂。
“嗯,你是什么?”迟玉一下一下打在小孟秋身上,他不固定它,它也不敢乱跑,就这么直挺挺受着。
“奴是您的奴隶,是您手下的玩物和脚边的狗。”
“奴不配受到尊重和优待,不配拥有一切。”
迟玉恩威并施,安抚一会小孟秋,等到他抬起头,又把它抽下去:“嗯,你该不该受罚?”
“奴该受,主人给的一切奴都该受。”
孟秋早就明白,像他们这样的人,痛苦是常态,恩宠才是赏赐,安稳苟活已经是上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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