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先生,奴知道错了,请您允许奴自扇耳光自罚。”
“你是该扇。”
“是。”孟秋仰起脸,啪啪的耳光招呼上去。
“说说,说一句扇两下。”
“奴生出了想要合拢腿的念头,”孟秋用力扇了两下,继续说,“想起了奴年轻时冒犯您的事。”
“被您宠幸时忍不住的呻吟和后缩。”
“高潮时腿不自觉的合上。”
“想起了您赏奴的罚。”
“奴分心,奴该死。”
话说完了,孟秋改一句句地说:“谢先生赏。”
“停了,饶你这一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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