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秋跪行到迟玉身边,伏身请罪:“主人,他们找的是奴。”
“知道是你,”迟玉看了看他背后新生出的鞭痕,“怎么?你想出去领罪?除了我,谁敢罚你?”
孟秋听懂了。
但他并不觉得迟玉这话是偏袒他,孟秋明白,这是从心理上的施压。
小白受罚是因为他,但迟玉已经把话堵死了,孟秋只能把所有的担心和愧疚埋在心里,让他不敢再自作主张。
“是。”
迟玉又看向弥夏。
“弥夏知道怎么做了,弥夏告退。”
“去吧。”
早餐吃的是平淡的粥,孟秋试探性问道:“奴服侍您用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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