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的,奴已经退烧了,”孟秋抿了抿唇,小声说,“热是因为您赏给奴的药。”
迟玉想起来这么两天折腾下来,他还是没有射过。
迟玉把他的贞操锁解下来,他的分身上面被压出了好几圈痕迹。
“去挑一个可以把你操射的道具。”
孟秋很谨慎地拿了之前用的简易炮机。
迟玉笑说:“怎么,喜欢这个?”
总教交到手里的,孟秋敢说不么?他死死点头,说:“喜欢。”
“放进去。”
后穴又酸又肿,孟秋推进得很不顺利。
还好迟玉没再苛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