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自己的语气掩饰得很好,如果面前的人不是知春,不会有人察觉到其中的落寞滋味。
知春已经膝行过来了,他轻轻拍了拍弥夏的肩膀,说:“我来帮你吧。”
弥夏微笑着点头,说:“好。”
知春绕到床铺的另一边整理,一边说:“主人带小秋出去露面,小秋也会成为活靶子,我们可以想想怎么保护他。”
“关起来。”弥夏说,“主人不动手的话,我会找个由头让他去训练营幽闭室里待着。”
可以。思路清晰,很果断,也很符合弥夏的行事作风。知春心里想着,又觉得,弥夏好像比自己还要坚韧,坚韧到不需要他的陪伴和照顾。
知春本来想叮嘱他自己也要多加小心,眼下看来,根本不用。
“大哥你也早些歇息吧,熬得黑眼圈都出来了。主人看见,会不喜欢的。”整理完毕,弥夏结束了今天这段略显突兀的对话。
“我没事的,知春。”他轻声说,“这么些年都是这样过来的。”
自七夕过后,孟秋就被锁在了调教室。
项圈上链条的长度让他恰好可以在调教室范围内移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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