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状况下的迟玉断然是听不进他说话的,孟秋抿唇接受他的所有发泄,一边琢磨着,怎么着才能抽空去煮醒酒汤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开始是痛的,但孟秋的身体被调教得很好,他很能在痛苦中寻找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,奴可以叫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以,安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秋连喘息声都收敛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到孟秋腿软得实在是站不住,他一不小心摔下去,自主脱离迟玉分身的掌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!”孟秋爬起来,再次躬起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迟玉揪着孟秋的头发,把人拽过来,耳光啪啪落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孟秋被打得有点懵,却也没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完之后,迟玉又把他捞起来,放到铁笼子的顶端,上边有两个脚铐在很顺手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吊奴好嘛,”孟秋大张双腿,折叠成M形,带点撒娇地笑说,“奴自己也可以保持分开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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