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开始是跪着的,跪不住就被吊起来。鞭子、板子、针……还有什么,孟秋分不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始想念迟玉的鞭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痛不欲生,但鞭鞭避开要害,也不见血,留不下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早就没有家了,回来见母亲一趟,也是了了心中的一点念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是真的没有家了。孟秋难过地想。

        痛得死去活来,孟秋每次都觉得自己快死了,又被无情地泼醒。无穷无尽的痛,就像流不尽的血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神志不清了,嘴里被塞了口塞,防止他咬到舌头自尽。

        孟秋分不清时间,分不清受了多少遍,更不知道自己昏死多少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此之前他是迟玉的私奴,每次回去领罚都是会特别注意不留下痕迹的,这次不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流这样多的血,还是第一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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