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罚在日头底下长跪也是常有的事,他身体虚弱,跪不住也只能强撑。
明明,明明一个月前他还在快乐地学着小提琴。
现在什么都没有了。
“日日,你这么优秀,什么都会,可以努努力去家主楼里伺候呀!”同住的小奴隶看不下去,多嘴和他说了几句,“在那儿严是严了点,不用遭受风吹日晒,也不会动不动就被……”
“什么?”迟日急切地追问,“可以去吗?怎么去?”
“可以啊,家主的楼里也常来我们这挑机灵的奴隶,但能过去的都不是好惹的,勾心斗角地……”
“那……在楼里伺候,可以见到家主吗?”
这个小奴隶不知道他的身份,但显然在主家待得比较久,他不确定地说:“应该可以吧……?但是家主一般都是私奴在侍候,进了家主楼,应该也只能做做旁边的工作,但是也有人一路爬上去,被允许出现在家主面前。”
“家主不常回来,如果你还年轻的话,四五年之内爬到家主面前……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可是我已经快二十岁了,迟日皱着眉想,再过几年就老了。
“干什么呢?罚跪还交头接耳,议论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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