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吧,就在底部,要不然在顶部?你仔细摸摸。”
内壁被震得酸麻,迟日也不流露出急切,耐心地一点一点找寻着。
“对不起,贱奴找不到。”
“那就留着吧。”迟玉冷声道。
这个姿势说得上是很羞耻了,他不仅趴得像条狗,还下贱地指奸自己。但迟日浑然不觉。
“贱奴手可以退出来了吗?”
“那不然吃自己的手都吃得这么爽,贱不贱啊,日日。”
迟日顺着他的话说:“贱奴下贱。”
“别叫贱奴了,这么骚,叫母狗吧。”
他立刻改了口:“母狗下贱。”
他好像已经卑微到了尘埃里,仍迟玉再怎么羞辱,他也是一副坦然受之的态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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