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赏贱奴鞭子吗?”迟日小心翼翼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。你什么都没有。二十分钟,不射我就默认你不想射,以后别在我面前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迟玉说着话,迟日什么都没做,分身又冉冉升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迟玉嗤笑一声,说:“你这不是很厉害么?贱狗自己发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羞辱的话又让他的分身硬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迟日脑子里回想和迟玉的翻云覆雨,回想那种被逼到边缘又不被允许的痛苦与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还是差了点什么……差了点什么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迟日仰视迟玉,眼里是虔诚和渴望,像是在仰视他的神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有两分钟。”神明如此冷漠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赏贱奴一个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迟玉又等了一分钟,看着他虔诚不减的眼,说了一句:“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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