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迟日不敢久待,洗干净就想爬上来。又被迟玉按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迟日不明白他要做什么,只又张开腿:“贱奴该死。只顾着自己爽了,家主要使用贱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他不会邀宠,还真是半点不会,什么时候都只能笨拙地干巴巴说这么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迟玉就是想捉弄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,刚给你点好脸色,就迫不及待邀宠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啊?迟玉合拢腿,跪起来:“对不起。贱奴全身上下就只有两张嘴有用,贱奴擅自揣测家主,请家主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昨天操的你都要翻白眼了,还不够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,贱奴昨夜没让家主满意,贱奴失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就是,不管给他冠什么莫须有的罪名,他都接着,道歉,请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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