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锁在暗无天日的屋子里,什么都不用他干,单单做一个玩物和工具,这样的日子,迟日望不到尽头。
他看见了那天的小奴隶,他似乎是哪个少爷的私奴,心甘情愿地待着。
终究是他多管闲事——也无所谓了,小奴隶心甘情愿就好了。
午后,被折腾了一上午,迟日趴在地上休息。
门忽然被踹开,吓得迟日立马弹起来。
爬起来,他又平静说:“少爷。”
来人解了他的锁链,把他拽出来,说:“有人要见你。”
迟日踉跄着被拖下楼,又被摔到地上。他爬起来跪好,抬眼去看。
“遥声先生。”
乌烟瘴气的,遥声都懒得坐,不想多待,皱着眉头道:“怎么落魄到这样的地步。”
迟日低下头,说:“贱奴咎由自取,劳先生挂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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