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日惶恐地跪伏下去,说: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烦死了,我要闹了。”遥声瞄了一眼方落,“你们最好躲远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落做了一个“请”的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遥声拨通了迟玉的电话:“喂,迟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不是让你在主楼玩一会吗,方落也回来了,你和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他在一块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落噔大了眼,用嘴型说,你别提这茬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生气啊,迟玉,搞什么?我千里迢迢过来找你玩,看中一个家奴想带回你楼里玩,他不听呢,非说是谁是谁的奴,不敢跟我走。”遥声做出痛心疾首的样子,“你楼里那些我一个不喜欢,看上的人又带不走,什么道理?我好难过,我心要碎了,我伤心死了,我不要来找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迟玉听他叭叭完,问:“谁啊?你在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取的什么破名字,迟日,是叫这玩意吧,迟日江山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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