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等到迟玉生日那天,迟日也没有做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像就是楼里的一个普通奴隶,安守本分,也不受迟玉的青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生日宴的晚上,迟日在门口跪着等迟玉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没等到迟玉,倒等到了一个新的、漂亮的奴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肤白貌美,光裸的身上挂满了铃铛,走起路来发出轻盈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双眼睛生得实在是好看,眼含秋水,盈盈的,柔柔的,迟玉会喜欢这样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早几年的孟秋应该也是这个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,我叫暮秋,被送来做私奴的,请问家主是住在这里吗?”他笑着热情地和迟日打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个名字,迟日猛地一缩,却只堆出个笑容,说:“是的,暮秋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暮秋正要一脚踏进来,迟日善意地提醒他:“大人,私奴踏入主楼也得是用跪的,主人不让起,膝盖不能离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暮秋的眼神蓦然一变,又很快恢复了无害温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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