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日引暮秋去,又回来门口等着。
夜深了,迟玉开门回来。
他喝了酒,但似乎没有喝醉。
“家主。”迟日接过他的外套,帮他换了鞋,大着胆子小声说了一句,“生日快乐。”
迟玉应该是累了,他没有说话,直接往卧室走。
迟日送他到门口,就不配进去了。
新来的准私奴应该可以把家主侍奉好。迟日垂头在门外等了一会。
“迟孟秋,你有病吧?”
门被大力拉开,吓了迟日一跳,他不明所以地抬起头:“怎……”
怎么了?
迟玉拽着他的项圈往调教室走。迟日被勒得快要晕过去,又站不起来,只能手脚并用地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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