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,没有的。主人……”孟秋眼眶微湿,风情万种,“如果真有那一天,贱奴会求您赐奴一死的。”
迟玉并没有什么反应,冷了脸,说:“你掉了。”
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。贱奴……”孟秋说不下去了,他绝望地颤抖着,又不得不逼着自己把话说完,“贱奴服侍完您沐浴,就去废奴营。可以吗?”
心情跟坐过山车一样大起大落,孟秋平复了情绪,等着迟玉的回答。
“去吧。”
孟秋安静仔细地服侍他洗澡,不发一言,更不敢求饶。
服侍迟玉出浴的时候,他才小声地说了一句:“贱奴擅自偷偷做了一个小蛋糕,很小、不腻的,主……家主吃吗?”
他声音小却平稳。
迟玉居高临下,只能看到他的头顶。
刚洗了澡,帮迟玉吹了头,他自己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。
迟玉心情渐好,说:“吃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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