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秋伸舌头舔了,拿不准迟玉的意思。
“你擅自离开这件事算揭过去了。”迟玉把手指伸入他温软的口腔,“我之前说过的承诺,还算。”
孟秋喜出望外,根本不在意什么承诺了。
“去把头发吹干。”
迟玉把他放下去,孟秋曲膝就要跪。
“不在我身前不用跪。”迟玉随口一说,“回来时把项圈换了。”
“实在是丑。”
孟秋连连应“是”。长期跪在地上的腿倒不太会走路了,走得一瘸一拐的。
他走到浴室,胡乱给自己吹了顿头发,远没有伺候迟玉的时候精细。
孟秋开心地正要走出来,还有点儿雀跃,一出来看见迟玉的视线在这边,他又乖顺地跪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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