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面伤着没?”
“该说不说,还是训练得好。没受伤,肿得厉害,涂点药就好。身子骨不好,命倒挺硬。给他喂点粥,我刚喂不进去。”
“这么娇气。”迟玉端了碗,掰开他的嘴,直接给他灌,命令说,“喝下去。”
灌得顺利,迟玉搁下碗,又问:“什么时候能醒?”
“就这两天了,让他好好休息吧。”
孟秋醒得快,当晚宋宴来给他换纱布换药水的时候,他就已经爬起来跪着了。
醒来是在自己的房间,孟秋茫然地看了看天花板,搞不清楚状况,又看见旁边在输液的手。
!!
他猛地坐起来,又觉得浑身酸痛,差点没又栽倒下去。
有人来给他送饭,好巧不巧,正是刚来的暮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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