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下痛得脑子里一片空白,泪水无措地落下来,他整个人就像残破的木头苦苦撑着,下一秒就要被拦腰折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这样的痛苦不是连续的,他得到了喘息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右边乳头已经上了环,而左边的噩梦还不知什么时候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痛得他立起来的分身倒了下去,汗水流淌下来,手开始打滑,就连意识都不太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迟玉在这样的状态下操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”相比雷霆般的痛,迟玉这样的挺弄倒像极了绵润的春雨,没有人能在这样的温柔攻势中活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痛感迟迟未散,身体中的快感已然苏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我要是不退出去,是不是得被你夹断?”迟玉的手指擦过他脸颊上的泪痕,“好大的胆子,你说你该不该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……贱奴该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啧,声音被你两下喊哑了,吵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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