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。”
“好,今天让你射。”
这样酣畅淋漓,充满着温柔与爱意的情事,是孟秋第一次受。
受什么苦都值得了。
但他并不敢得寸进尺,完事后立即爬下去,请示道:“奴这便去训练营领罚,可以吗?主人。”
他的脸上因为情欲泛起了红晕,显得不那么孱弱了。
“睡一觉再去,洗澡。”
“是。”
这点温存支撑着他度过了数不清的濒死时刻。
“还敢不敢死了?”
“不敢了……不敢了……贱奴不敢了……呜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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