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会游泳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奴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怕什么,”迟玉拨动他的乳环,“只要你自己不想,淹不死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迟玉撩开他的湿发。他的位置跪得很恰当,不近不远,迟玉不喜欢过多的接触,没有命令,孟秋是断不敢触碰到主人的,但是当迟玉想的时候又可以把小奴隶揽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之前不是这样的,出营的时候他缺少安全感,显得唯唯诺诺的,特别渴望主人的接触,说不上粘人,他不敢,就是喜欢蹭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早些年迟玉尤为抗拒与人接触,冷冰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孟秋贴过来一次他踹一次,踹开了还要挥鞭子打,好几次孟秋都是无意中碰到了,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愣愣地挨着。直到后面哪只手碰到了就废哪只手,腿碰到了就伸出来被打,胸口碰到了也要被拍肿,他终于意识到了。后来都是自己打自己,他不敢再靠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离得远了,某次迟玉伸手拿东西够不到了,被罚顶着东西挨鞭子,掉一次重来掉一次重来,实在是被罚得很了,迟玉伸手摸他他都要下意识地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躲?”

        孟秋再迎上去已经来不及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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