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所料,弥夏跪在了迟隐少爷的院外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啊等,等到隐少爷吃完了饭,弥夏才被传唤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来了。本来迟家家奴都该归他管制,这位更是特殊——与他来自同一个家族,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。

        弥夏请了安,公事公办道:“奴隶没规矩、冒犯了隐少爷,扔回训练营受罚重训便好了,少爷有什么要求,营里都会满足。何苦置气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所谓隐少爷“不喜欢”的奴隶正娇气地窝在沙发里,吃着本来是给主子准备的甜品。

        弥夏一看就是他两人的小打小闹。林宛天不怕地不怕,只怕他这个原来林家的大哥,隐少爷气不过,把人叫过来,顺手就把一肚子气撒在弥夏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宛仗着迟隐心软,牛得很,还在那耀武扬威:“回营就回营。你不怕我死在那就送我回去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弥夏真头疼。林宛这样的性子,亏得他遇见了一个好主人,不然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这样乱迟家的规矩,但凡是出了这个门,他都要被粉身碎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迟林宛。”弥夏冷声叫他的大名,“下来,跪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夏大人。”林宛不太情愿地从沙发里出来,跪得也不标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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