弥夏跪趴在平台上,长发披散在两边,露出满是鞭痕的后背。他的身材很匀称,腰腹有劲,肤色白,摸起来的手感不是很柔软,而是让人觉得很有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后背的鞭痕是新的。迟玉用鞭柄蹭着他的脊椎,问:“谁敢动你啊,夏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弥夏不敢当。”他其实不太喜欢这个看不到主人的姿势,“隐少爷心疼林宛,奴只好先替他试过训练营的刑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说来,你倒是挺委屈。”迟玉一边跟他搭话,一边无规律地落下鞭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饶是弥夏能忍,叠加在旧伤上的新鞭子,又是十足十的力道,每鞭下来都带着似乎要皮开肉绽的剧痛,在挨了十几鞭后,也开始表情不自然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委屈,弥夏该做的。”弥夏保持平缓的语调。

        鞭子太重了。他费力地保持着微笑,自己讨来的罚,断没有受不住的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迟玉沉默下来,一鞭一鞭,无感情地打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弥夏可不怕鞭子。你把一条鞭子抽断,只要他不想说,你就听不到你想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泄了些火气,迟玉懒得再白费力气,把鞭子一扔,换了条不痛不痒的戒尺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的气氛让空间显得十分狭小,只能听见竹条落在臀肉上的声音。不是很重,一下一下,惹得他的臀肉乱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多水呀,夏大人。不会有人被打屁股都发情吧?”迟玉懒洋洋地落着竹条,漫不经心地挑逗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