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雪后的头两天孟秋还不知道自己生病了,只以为是没睡够头有些晕乎乎的。第三天他早早上床休息了,醒过来的时候浑身发热,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迟玉叫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周六,你不来我这候着,又准备去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孟秋呆呆的,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说:“奴不去哪儿,对不起,奴起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迟玉盯了他一会儿,招手让他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孟秋蹭到他腿边。迟玉的手伸下来,贴在他的额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发烧了。”迟玉把他拉起来,让他坐到旁边的椅子上,支使弥夏说,“把温度计拿来给他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39.2的高烧。迟玉一边发微信让宋宴过来,一边随口问了一句:“去床上躺着,怎么搞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秋缩在沙发里有些不敢动,坦白说:“前几天……冬儿回来,奴们去顶楼打雪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迟玉忍了又忍,没忍住,说,“跪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秋一个激灵弹起来,立刻跪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几岁了,迟孟秋。”迟玉抬起手想扇他,又怕高烧中把人给扇傻了,“大冷天出去打雪仗把自己打感冒了,还不说,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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