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谁能进我哥的眼啊?”
走到门口了,他还要探出个头,扬声说:“等着喝你跟嫂子的喜酒哟~”
林闻的视线无意识地落在桌面上,看着整齐叠好的纸张,心却乱成一片。
说实话,林宛口中许多美好的词汇,迟玉只占了第一项,且占到了极致。后面的形容词就与他无关了。
他冷漠,利己,为达目的不惜一切手段。世间万事万物都入不了他的眼,任何东西在他眼里都能被抛弃。
是啊,掌权的家主就该如此杀伐果断。
林闻不太清楚迟玉经历了什么。只知道他在幼时便失去了母亲,那之后他们在训练营也不常会面了,每月匆匆见那么一面,只能看到他越窜越高的个头,和越来越没有表情的面容。
不知在哪个瞬间,那个意气风发、会因为气不过就抡拳头的小少年就长大了。他们再也没吵过架。
因为是偷摸着见面的,两人约的是迟家大院边角的荒僻处。在迟玉十四岁那年,有一次,就在那里被绑架了。
发现有人的一瞬间迟玉就让他走,林闻哪愿意啊?他也让迟玉快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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