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晚上在这数星星,隐晦地诉说一些少年心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海上激浪里唯一的港湾,是无尽黑夜中一盏永恒的长明灯,是心安处,是栖息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能失去这个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闻调整好心绪,若无其事地回到林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他知道迟家根本没有发动人力物力去找迟玉,迟叙认为迟玉在家里都能被绑架这件事太无用,不屑去挽救。

        是迟玉孤身从被关着的小黑屋闯出来的,藏在靴子里、手腕处的刀被收走,无所谓,他可以用藏在牙齿里的刀片割破绳子,他可以赤手空拳地闯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闻无法想象那样一个小孩,是怎么从黑暗里、从血泊中闯出来的,他的身影该有多孤寂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还是从父亲那里听来的,迟玉从没有跟他提过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次会面时迟玉完好无暇地出现在他视野里,还拍了拍他的肩头,说:“我就知道你能保住的,干得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闻愧疚之心达到了巅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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