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承翰脆弱无助地看着宗醇,他借助房间里微弱的光贪婪地看着宗醇的脸,描绘着他脸上的每一处细节。
宗醇是他被关在这里这么久以来,见到的真正意义上的“活人”。他都差点以为整个世界都毁灭了,只剩下自己和那群机器一样的护工了。
许久,晏承翰才平复下自己的情绪,小声又委屈地问道:“......你为什么这么久才来看我?是不是因为我上次骂你,对你太凶了?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我现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我不想这样的,对不起......”
他说着便委屈地坐回到床上,抱着膝盖,把自己团成了一个球,好像这样才能保护自己不受伤害。
宗醇看着和上次相差很多的晏承翰,不觉陷入了思考,这孩子指定是受了什么刺激,情绪才会这般变幻莫测。
“我知道你怕我,我不会伤害你。”晏承翰抬起头,那双原本凶狠无比的三白眼此刻却充满了委屈和害怕。“我不是个疯子,我能控制自己的行为。”
听他这么说,宗醇还是有些怀疑的,毕竟神经病都说自己没病。但看着晏承翰如此可怜的模样,宗醇还是忍不住上前了两步。
“承翰,你可以告诉我,他们都对你做了什么吗?”
宗醇一问出这个问题,晏承翰整个人便瑟缩了起来,他好像回忆起什么不堪可怕的经历,将头埋在了双膝之间。
宗醇继续慢慢靠近,他在赌,赌晏承翰不会伤害他。他必须从晏承翰嘴里套出一些消息。
晏承翰好像知道宗醇所想,他再次抬起头,无助地看着宗醇,“我知道你怕我,但我真的不会伤害你,一直都是他们,他们在伤害我......”
宗醇心里还是有些害怕,但毕竟和晏承翰相处认识了这么久,他是清楚这小子为人的。虽然讨人厌,但绝对不会轻易动手的。
不过此刻宗醇不敢确定的是晏承翰的精神是否还是正常的。他就像个驯兽师,在不断试探接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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