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醇本就胆子小不经吓,他想向后退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,却被乔舒亚一把扣住后脑勺,乔舒亚将额头抵住宗醇的额头,无比认真地承诺:“哥哥放心,我没有食人癖,况且我那么爱你,怎么舍得把你吃掉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宗醇只有一个,吃掉了就再也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乔舒亚.温迪戈——暴食

        55.

        宗醇找时间又去看望了晏承翰几次,这孩子病情似乎缓和了一些,但还是不怎么乐观。

        晏承翰仍旧喜欢把病房里的窗帘都拉起来,一个人可怜兮兮地缩在床上,亦或是拿被子把自己紧紧裹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当宗醇来的时候,他才会小心翼翼地把头从被子里探出来,而后迫不及待地扑进宗醇的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宗醇每次都会心疼地抱住晏承翰,抚摸着他的脊背和头发。他忽然能够理解什么是母性了,他现在对于晏承翰的感情也类似于这样,他好心疼这个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晏承翰好像很渴望和别人交流,但他却又不敢,一直以来都是宗醇耐心地引导,他才会把自己做的梦,想的事都分享给宗醇。

        宗醇耐心听着,看着晏承翰无神的双眼里逐渐有了光泽,便会欣慰地摸摸他的脑袋,像逗弄小狗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晏承翰自己心里清楚,他愈发离不开宗醇了,见不到宗醇,他内心的那股暴躁狂虐便无法压制,宗醇就像是他的镇定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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