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子晋眼睛都没睁开,他懒懒地开口问: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前几天他姐姐来找他了,我就有些好奇。”宗醇笃定裴子晋会告诉自己,因为在他俩看来,宗醇就是个一点威胁都没有的小白兔。
“他们家啊,一群变态。就是做点见不得光的交易,像黑帮又不像,反而秉持着自己所谓优良的家风和家训。我的评价就是,别扭的暴力贵族。”裴子晋用脑袋蹭了蹭宗醇的脖子,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,“就像上个世纪的赏金组织,只要钱到位,你让他们杀人都可以。”
难怪乔舒亚杀人就像杀猪一样随意。
然而听到这宗醇却更加担心时问青了,时警官家世干净,是不可能和乔舒亚,裴子晋这样的人抵抗的。他愈发担心自己会连累时警官了。
裴子晋没有注意到宗醇的情绪变化,他似乎又想到了些什么,睁开眼睛看着宗醇的侧脸,道:“过段时间我可能会暂时离开医院一阵子。”
宗醇眨了眨眼睛,不确定地问:“你要离开医院?”
裴子晋确信地点了点头,继续解释说:“裴暄琅那家伙你还记得不?”
宗醇怎么可能不记得这个让他日夜痛苦的男人,他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,紧张兮兮地看着裴子晋,似乎是在等待一场审判。
“他彻底恢复过来了,裴家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他也处理得差不多了,已经开始亲自满世界的在找你啦,惊喜不?”裴子晋调侃地笑了起来,这却让宗醇胆战心惊。
宗醇不安地看着裴子晋,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:“他知道我在这里吗?”
裴子晋否认:“自然是不知道的,得亏我牵制着他,不然他早把你抓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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