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就这样手牵手来到了医院,医生检查了宗醇的伤口后帮他拆了缝合线,又涂抹了一些药后再次给他包扎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问青则站在一旁默默地记下医生交代嘱咐的东西。等回去的时候,宗醇伸手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纱布,小声问道:“都已经拆线了,那我可以回医院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时问青闻言猛地停住了脚步,他回过头表情严肃地看着宗醇,“我照顾你不是因为你的伤,而是因为张铮,他随时可能回来报复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宗醇闻言有些失落的低下了头,“知道了......”看来他短期内是无法回到医院了,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够找到那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问青看他这副不情不愿的样子,心情也跟着低落了下来,“你不喜欢和我一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宗醇一听这话,想都没想就开始反驳:“不是的,我是怕你照顾我耽误你的工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问青听了这话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,他伸手摸了摸宗醇的头发,柔声道:“我现在的工作就是保护你,你不用愧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宗醇看着面前温柔的时警官不觉一愣,他一直都觉得时问青是个冷漠的人,因为他总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。然而经过这几天的相处,时问青无微不至的关照让宗醇逐渐改变了对他最初的想法,时问青甚至让他有种莫名的安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问青见宗醇不再说话,便像来时候那样,牵着宗醇的手塞进自己的衣服兜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过路边卖烤红薯的,宗醇被那香气吸引,不自觉地瞟了一眼红薯摊,时问青立马察觉到了,二话不说便领着宗醇来到了红薯摊面前,挑了个个头最大的红薯。

        宗醇双手捧着那快赶上他脸大小的红薯,张嘴咬了一大口,绵密香甜的红薯让宗醇吃得一脸幸福,像个容易满足的孩子。他的脸和鼻子都冻得通红,脸蛋白嫩细腻带着点婴儿肥,跟水煮蛋似的,外加那笨拙臃肿的围巾和毛线帽,显得他更加可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问青看着宗醇,眼神温柔得像是要流出水一般,他忽然觉得要是和宗醇一直这样安逸的生活下去其实也不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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