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子晋伸手轻轻抚上宗醇光洁的额头,将上面沾着的有些湿润的碎发拨到一旁,而后轻轻吻在了宗醇的额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上次见你,你也是这样躺在裴暄琅的身下,无辜可怜得像只兔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话一出,宗醇惊得瞪大了双眼,“你什么时候看见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子晋早就料到宗醇的这个反应,他没有过多的解释,掐着宗醇的腰再次开始用力挺动了起来。宗醇疼得整张脸都扭曲了,唾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他都没有注意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体上覆着一层薄汗,整个人看起来湿淋淋,软趴趴的,好像快要被操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子晋永远都不会忘记,那天他无意间闯进叔叔家的花园,看到一个浑身赤裸的青年被裴暄琅压在花园的草地上狠狠操干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通体雪白,泛着情欲的颜色,他表现得十分痛苦,眼里毫无光泽像是被玩坏了的娃娃。可能他真的是个娃娃吧,不然怎么会那么精致,那么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就是在那个时候,宗醇就已经开始占据裴子晋的头脑,就连春梦也都是他的影子。正因如此,裴子晋才能够一眼就认出宗醇,那个本来独属于裴暄琅后来却又出逃的娃娃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帝送他的礼物,亦或是同他开的玩笑,才会将宗醇送来他的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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