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他竟真的要上前去收拾床铺,裴子晋忙笑着将他拦下,“现在这里我说了算,他们只能装瞎。”
宗醇察觉出了不对劲,难怪刚刚他在裴子晋的病房待了这么久都没人来过问,原来是因着裴子晋的缘故。
“你的意思是......”
不等宗醇猜测,裴子晋就将他打断,伸出手指点了点宗醇的额头,解释道:“这家医院现在算作是我的财产了。”
宗醇瞪大双眼,一时间竟分辨不清对方是否在开玩笑,“那裴暄琅知道吗?不是他把你关在了这吗?”
“他自然不知道,不然他肯定已经找到你了。”
宗醇满怀心事的从病房里走了出来,他在里面待了好几个小时,连工作都没有完成,却没有任何人指责,甚至那些医生护士连看都不看他一眼。联想起每次来裴子晋病房里查房他都可以悠闲地自由行动,宗醇算是彻底相信了裴子晋所说的话。
宗醇慢悠悠地走着,腰部酸疼得不像话,腿也控制不住地颤抖,好像被人打断了一样。最难耐的还是身后那处,仿佛现在仍旧插着根东西,火辣辣地疼。
这些羞耻的疼痛都刺激着宗醇的每一根神经,他来到楼梯口,无力地靠着墙面,手也不自觉地捏紧成拳,力道大得指甲都插进了肉里。
他必须马上打听到那个人的去处,不能再拖了。既然裴子晋在这个医院里有这么大的权利,那他何尝不能利用一下?
总有一天,他会让那些抛弃他,侮辱过他的人通通付出代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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