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醇知道对方被铁链锁着伤害不到他,就小心翼翼地慢慢靠近病床,逐渐地,男人的脸从黑暗中显露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张棱角锋利充满攻击性的脸此刻却是茫然无措又警惕的。他张着嘴,露出了比常人还要尖锐锋利的牙齿,这模样简直就是一头得了狂犬病的野狗。

        宗醇继续慢慢靠近,也愈发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的长相,是个帅气异常,极具有攻击性的男人。宗醇望着对方熟悉的眉眼,恍惚了一瞬,这个曾经高贵得不可一世的暴躁青年,此时却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被人拿铁链栓住了脖子,当真是让人唏嘘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认识的人被这样对待宗醇觉得很不舒服,但他很快调整好状态,低声小心询问道:“承翰,你还记得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熟悉的声音叫自己的名字,晏承翰显然是愣了一下,随及他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,“你认识我?你是,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对方还可以正常对话,宗醇也放下心来,他继续走近了些,好让晏承翰看清自己的长相,“是我,宗醇。你记得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晏承翰在看清宗醇脸的那一刻立马就想要扑上来,但脖子上的铁链却将他死死禁锢在那一小块活动区域。他睁大双眼贪婪地看着宗醇,恨不得将眼前这个人直接拆吃进腹。他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宗醇,宗醇可是从小就被送来了晏家,虽然哥哥一直都不让他靠近宗醇,但他却经常会躲在一旁偷看这个漂亮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小孩。小时候他什么都不明白,只知道宗醇很漂亮,自己恨不得时时刻刻盯着宗醇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熟悉宗醇的一切,但宗醇可能只知道他的名字和身份。他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日子里,想到最多的人不是自己的哥哥,而是宗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这样,明明当初看到宗醇和晏煜泽接吻的时候他只觉得震惊和恶心,男人怎么可以和男人亲吻?但此刻他脆弱得只想要拥抱宗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向来都是个矛盾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晏承翰好似忘记了自己曾经对宗醇的厌恶嫌弃,也忘记了自己对宗醇的针对和刁难,他像个脆弱无助的幼兽,朝宗醇伸出了双臂,几乎是带着哭腔在恳求:“你,你再过来些,让我好好看看你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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