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暄琅一脸不愉地俯视院长,“我来找一个叫晏承翰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听到晏承翰的名字,院长立刻露出了为难的表情,他支支吾吾地说:“啊这,这,您找那小子干什么?他就是个疯子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暄琅没等对方说完,一记凌厉的眼刀便切了过去,院长立刻变成了一个乖巧的鹌鹑样,老老实实道:“他,他也出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听这话,宗醇心里咯噔一下,他脱口而出问:“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    院长斜睨了宗醇一眼,不情不愿地说:“上个星期刚走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接走了他?”宗醇继续问,他已然快失去耐心了,表情不再似平时那般乖顺。

        院长也被宗醇凶狠的表情震慑住了,乖乖说道:“不太清楚,好像,好像是晏家人吧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暄琅闻言眯了眯眼睛,质问道:“好像?医院没有记录么?这么轻易就随便让人把病人带走,你这个院长当的还真是称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院长一听这话吓得一哆嗦,他本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,这下彻底没辙了,慌乱地辩解道:“晏家派人来,我也不敢问啊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宗醇忽然想到乔舒亚之前和自己说的,是院长派人给晏承翰注射奇怪的药剂,不由得怀疑起这个院长背后的势力,到底是谁在指使这个家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乔舒亚呢?”宗醇紧盯着院长心虚的双眼,继续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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