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软温润的触感让宗醇战栗,他已顾不得那么多了,握着时问青的性器就抵在了自己的穴口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问青知道进入会有些困难,便掰开宗醇的臀肉,将他的小穴撑开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宗醇磨蹭半天,终于对准,沉下腰将那根巨大的性器缓缓坐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惯性使然,宗醇很快便将整根都纳进了穴里,肿胀感和疼痛感仍旧明显,宗醇抱着时问青的脖子,疼得浑身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问青被炙热包裹,差点就舒服得缴械投降,不过还好他懂得忍耐,埋在宗醇体内半晌都不曾动过一下,只等宗醇慢慢适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宗醇抱着时问青,缓和了片刻,便在对方耳边轻声道:“可以动了,轻,轻点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时问青心疼宗醇,他如获至宝般亲了亲宗醇的耳朵,便掐着对方的腰开始挺动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问青一直懂得克制隐忍,即便他再想大开大合地操干也努力忍住了,只是小频率抽插着,慢慢地宗醇也适应了这种频率,浑身紧绷的肌肉逐渐舒缓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现在这样的抽插虽然不是很痛,但总感觉隔靴搔痒不得尽兴,便又在时问青耳边催促:“你可以快点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时问青听了这话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便加大了抽插的幅度,不过还是隐忍克制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时问青射了第一次,他仍旧觉得不满足,将宗醇放倒在沙发上后又做了第二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几个人里最温和体贴的了,懂得照顾宗醇的身体状况,并不是一味莽撞的操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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