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子晋坐到沙发上后也清醒了不少,他整个人懒懒的,靠在沙发上朝宗醇招了招手,宗醇也像个听话的小狗似的乖乖过去了。
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裴子晋怀里,打量着对方疲惫不堪的脸色,以及那耷拉着的双眼皮,又伸手抚摸着裴子晋眼底浓重的黑眼圈,眼里心疼之情溢于言表。
“我为了你可付出了太多了,从小到大我没这么累过。”裴子晋将头靠在宗醇头顶,懒懒地说着。“什么夺权啊,钱啊,他们想要就让他们拿去,我都懒得管。天天整这些弯弯绕绕的都烦死了,还不如睡觉。”
宗醇诧异:“你之前除了睡觉什么也不干?”
“当然不是,我还是会干一些的,只不过前几年我嗜睡症有些严重,就没有再管了。”
宗醇继续问:“所以你才被送进医院治疗的?”
裴子晋理所当然:“不然呢,这个嗜睡症还是挺折磨我的啊,纯靠意志力我迟早会疯。”
宗醇看着裴子晋,忽然觉得这个家伙愈发不靠谱了,“我还以为你是被裴暄琅给强行送进去的。”
裴子晋掀起眼皮懒懒地看了宗醇一眼,“啊,半强迫,半顺从吧,至少我在医院里睡觉更安逸。”
只要裴子晋不想,谁都强迫不了他,他虽然懒惰,却是一头在沉睡中的危险的狮子。
“你......”宗醇当真是无话可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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