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乖乖在这等我,我开完会就来找你。”
床上的裴暄琅明显有些慌乱,但他还是露出来一个狐狸般的笑,强撑着说道:“好......我等你......”
宗醇从休息室走出来后将门给锁上了,这下谁都进不去解救裴暄琅了。
他心情愉悦地想去找晏承翰,却不想在半途中碰到了晏煜泽这个瘟神。
前段时间晏煜泽不知抽什么风,想方设法般来了同一个地方办公,宗醇时不时就能见到这家伙,但他每次都没给对方什么好脸色。
“小醇,我好几天没见到你了。”晏煜泽仍旧脸色苍白,像个将死之人,他今天状态好像更差了些。
那场枪击要了他半条命,他到现在心脏都会时不时抽疼一下,这颗已经快坏掉的心脏费力地支撑着这具残破不堪的躯体。
“你为什么见不到我自己心里没点数吗?”宗醇冷笑着嘲讽,“你还是别老出来瞎溜达了,小心一个不注意死在外面,那多晦气。”
伤人的话脱口而出,宗醇只觉得无比畅快。
而晏煜泽却没那么好受了,在听了宗醇那伤人的话后他心绞痛的毛病又犯了,他捂着心脏祈求地看着宗醇:“小醇......求你别这样。”
宗醇全当是晏煜泽装的,因为这家伙以前没少演戏骗自己,他现在不收拾晏煜泽,全是因为对方在他小时候保护照顾他的那份恩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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