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医院后柯明澈不顾护士的劝阻,拖着骨折的右腿一瘸一拐地挪到抢救室门口。
医院走廊苍白而空旷,他还记得天花板有盏灯坏了,每隔几秒就会闪一下。
大概闪了有一千一百七十二下后,抢救室的门开了,医生面露遗憾地走了出来。
从那时候起,他就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噩梦,这个噩梦一直持续到现在,甚至会持续到将来。
他知道如何结束这个噩梦,但柯一星还在这里,所以他哪也不能去。
为了给柯景山和薛尔雅选一块好点的墓地,他擅自花掉了单位给的抚恤金和部分事故赔偿款,剩下的钱办完葬礼后还够他和柯一星生活半年左右。
然而,他要考虑的不是这半年该怎么活,而是半年后他们该靠什么活。
老一辈的人去世得早,亲戚们都只接受再多抚养一个孩子,这意味着他和柯一星必须分开。
他做不到。
从前他为柯景山和薛尔雅而活,他们去世后留下了柯一星,他便为柯一星而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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