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许恒光来说,杜平澜是一个不太称职的金主。
杜平澜从没跟他上过床,钱倒是一分没少给。最开始这人给他钱是为了获取有关消波块的信息,按理说胖子死了他也没用了,结果杜平澜每个月还是照旧给他打钱。
不仅如此,消波块关门他没了固定工作,杜平澜便邀请他来店里当收银员,工资另外算。
许恒光不知道杜平澜想要什么,甚至主动献身过几次,都被一一挡了回来。
无所求只管给予的男人才最可怕。
不过也不全是杜平澜的问题,许恒光知道自己也有毛病。
他是缺钱,但更加缺爱。
和别人上床的时候,他能短暂地被爱;即使杜平澜给他的钱足够支付母亲的化疗费用,他也不想拒绝其他愿意付钱跟他上床的人。
也许他早点遇见杜平澜的话,就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了。
那时他还有尊严,为了赚钱不惜辍学一天打三份工:早上去早餐店帮忙,上午去大街上发传单,中午晚上去餐厅当服务员;一个月辛辛苦苦挣的钱一次化疗花个精光,好在母亲会做些简单手工活,赚来的外快勉强能维持两人正常生活。
只是有次遇上了拖欠工资的老板,给人白干了一个月,母亲的治疗也因此耽搁了一个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