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行飒沉默地吃了口米饭,嚼了半天,咽下去后说:“我爸是医生,我妈也是医生,从小到大除了医生我没想过干别的。”
“大概是因为登门致谢的病人家属吧,那时我就觉得,世界上没有比医生更有成就感的职业了。”
“找到病因,对症下药,看着病人身体一天天好转,或者手术台上跟死神争分夺秒,最后大获全胜;无论哪种都能让我感觉到自己存在的必要性。”
“当然会有救不回来的时候,但我问心无愧,因为我竭尽全力,做了一切自己能够做到的事情,谨慎负责,没有半点疏忽。”
“患者源源不断,倘若一味沉湎于没救回来的那些生命,对新收治的病人不公平。”
“你看起来还很年轻,思考方式却……”
“像个七八十岁的老年人?”
“没那么老,”谢驰看着女孩的眼睛,“和外表相比成熟了许多而已。”
“我小学初中高中都跳过级,”周行飒朝他眨眨眼,“你看起来也挺年轻。”
“眼镜的问题,我应该比你大不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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