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下周末有事,能麻烦你帮我保管一下吗?”宋寒州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舒卿答应了,这并不什么过分的请求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自从那天之后,她迟迟没能见到宋寒州,一连好几个周末都看不到窗边那个捧着书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点微妙的在意,那份没能送出去的礼物没有随着时间被她遗忘,反而存在感越来越强烈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在又一个没能看到宋寒州的周末,季舒卿打开了店内的会员资料,给他打了个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很快被接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宋先生你好,这里是xx咖啡店,我是这家店的店员,很冒昧打扰到你,请问你还记不记得之前托我暂时保管的店庆礼物?你这段时间一直没来店里取走。”季舒卿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忘记,只是这段时间我没办法过去。”宋寒州说,“能麻烦你帮我把礼物送过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季舒卿是想拒绝的,这已经超出了正常的工作范围,但在宋寒州表示他会给她跑腿费后她还是答应了下来,毕竟她当时真的很缺钱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约定在她晚上下班后于维安政法大学门口见面,季舒卿这才知道他原来是她旁边学校法律专业的学生,而且和她同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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