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时却打定了折磨她的心思。
毛笔cH0U动的速度减慢,还不时在x口打着转,从r0U缝中间的Y蒂轻轻划过x口下方的菊花。
笔毛磨人的g动着季舒卿的,要碰不碰的擦过她的敏感点,每次她颤抖着快要0就停手,放任她委屈难耐的扭动。
等她快感消退时陆景时又重新拿起笔触动撩拨,不厌其烦的重复这个过程。
季舒卿快被折磨的发疯,花x流了一地的水。
她就像是漫画中追着胡萝卜跑的驴,可胡萝卜绑在驴身上,她怎么也够不着,只能折磨得崩溃。
终于,在季舒卿又一次颤抖收缩着花x即将0却得不到满足时,一GU脑的抛弃了刚才‘宁Si不屈’的想法、抛弃了礼义廉耻,孩子一般委屈崩溃的哭喊来:
“我错了,我知道错了!”
陆景时停下手问:“哪里错了?”
“我不该说我们结束了!不该离开你!”她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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