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就发现,不能忍也得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跟着读淫秽启蒙书,嘴差点没被打烂;不学习以后要用的调教物件,后腰都给抽肿了;不肯练习表示臣服的姿势,更惨,被揍的床都下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闹的鸡犬不宁,最后还是得乖乖照做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办法,父亲是个能徒手把石头捏成沙子的筑基修士,打他一个几岁的孩子跟打狗一样,李越怀疑他还不听话能被活生生打死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脸气的涨红,指着他怒骂:“一身反骨的东西,人人都这样活,就你矫情不愿意学,果真是双性,天性欠管教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越当面一套,背后一套,口服心不服,还计划过逃跑。结果当然是失败,只换来一顿毒打,屁股和手心肿的不像样,臀缝最遭罪,一鞭鞭的抽,疼昏了还在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大一些更发现这是常态,双性是低位者,需要被调教这一条深深刻在所有人的脑子里,只有他是格格不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再大些,得出来见人时,他只能跪坐在椅子边,看椅子上的人谈笑风生,看椅子下的人满脸乖顺,最后还会因为没低头被踹一脚屁股。

        毫不收力,屁股肉极疼,其他人见了还会皱着眉,嫌他规矩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李越平等的憎恨这个修真界的每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李越手臂僵硬,扭曲着脸,感觉牙都要被咬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跪伏的姿势不难,难的是他双手要扒开两瓣屁股露出中间的两口穴,无法借力,只能肩膀抵在地上,还要仰着头。他坚持了两个多时辰了,肩头和脊背酸疼的要死,但丝毫不敢放松,一直在咬着牙坚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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