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喵,喵喵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寂静的夜色里突然响起几声略显尖锐的猫叫,李越吓了一跳,身体一抖,差点绊了一跤,不由暗骂,“死瘟猫,大半夜鬼叫,等老子出去了第一个拿你祭我逍遥路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爆过粗口了,之前骂人会被打嘴,现在无人能管了,李越才敢肆无忌惮的骂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仍旧压着音量,隔壁住的有邻居,怕他们听到了万一察觉到什么不对,平白生出事端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身静悄悄的,没有像小时候一样,听见他说脏话就有人蹿出来对他好一番怒骂责打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越哼了一声,有惊无险的进了对面李铭的卧房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铭是筑基修为,平时只能在外接些跑路一类的外快赚灵石,一两套好衣物都被压在了箱子最下面,常穿的是凡人做的粗衣麻布,就放在床尾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越是打算扮乞丐的,当然不能穿好衣服,进屋后径直走到了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粗衣麻布也不是乞丐该穿的,李越拿起衣服,对着月光仔细看了看,用力扯袖口裤腿的位置,半天没扯坏,手心勒出了印,还因为用力憋气把脸憋的通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打娘胎里先天不足,小时候又挨打太多落下了病根,体弱,双性的饭食被严格控制,又瘦,浑身使不出二两力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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