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随手把双性的姿势调整成屁股朝上,手从两口穴拂过又举起,李越眼神好,看见了四根手指上亮晶晶泛着光的淫水。
两口嫩穴一松一缩的,像是在害怕,隐约有两根竹签似的东西在穴口跟着夹弄的节奏晃来晃去。
此时正是人流量最密集的时候,李越想象中怨声载道路人不满的情况并未出现,他们颇为熟练的开始排队,每人在双性大大敞开的穴前站了一会儿,或是扇打,或是用手抽插,差不多了男人就会侧身让打完的人过去,然后换下一个人继续,颇有秩序。
有人看他怔然,呆在原地不见动作,热心的把他拉近了队伍,也不嫌弃他破旧脏乱的外表。
“看你年纪不大,怎么,第一次遇到这回事?”
李越脸色难看,心绪难宁,胡乱点点头。
路人一拍巴掌,以说教的口吻道:“那你真是路走少了,这都没遇到过。我与你说啊,教不好双性的人家就是这样,双性闯祸了就放大街上公开责罚,规矩好的双性才不会这样,这都是没规矩的,再怎么打都不必心疼……”
李越咬着舌尖,打断他的高谈阔论,问:“我看他只是出门买串糖葫芦……这也算什么大罪吗,至于……”把人拖到大街上羞辱?
路人不等他说完,诧异道:“这还不算?我们镇子里少有他这样顽劣的双性呢,也不知道嫁人前家里是怎么教养的。”
他的语气里颇有些疑惑和恨铁不成钢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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